许听蓉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叹息道:你这孩子,是我给你什么心理负担了吗?怎么见了我,话变得这么少呢?
如果他不是在到处乱看,总不至于是单单在看她吧?
傅城予顿时就笑出了声,道:我就知道,能让你容大少这般失态的,也没有其他人了。
容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起身就往外走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教室里瞬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骚动,所有人都看向了这边。
那一刻,乔唯一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。
感动的时候能让人感动到死,气人的时候也足以将人气到死——
眼见两个人之间似乎是有了小争执,旁边站着的几个女生见状忙道:唯一,你们有事的话就先走吧,咱们可以改天再约,反正寒假还很长嘛!
躺到自己熟悉的小床上,乔唯一拿起手机,打了个电话给容隽。
容隽挑了挑眉,道:你既然不肯留在桐城陪我,那只能我过来淮市陪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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