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从办公室回来,看见身边的座位空着,目光一沉,拉开椅子坐下,书放在桌上的力道没控制住,声音听起来有点大,旁人听起来都带着火星子。
孟行悠本想让他换个地儿站,可陈老师已经在倒数,没时间只能将就。
孟母打完电话回来,孟行悠闻到一股酒味,主动站起来,走过去问:我去买点喝的,妈妈你想喝什么?
孟父咳嗽了两声,顿了片刻,终是没答应:生日每年都过,不稀奇,别折腾孩子。
难为她昨天还以为自己写得好,还说在迟砚面前说他要江郎才尽,跟个神经病一样。
迟砚伸手摸出来递给她,皱眉小声问:出什么事了?
孟行舟轻笑了一下:现在问我要钱,不担心我讨厌你了?
我上初中就不亲我爸了,要是我拿你当我爸,我就下不去嘴了。
孟行悠一听不对,叫住迟砚:这是你家的车,哪有你下车的道理,我下。
我明天早上的飞机,你送送我吧。孟行悠摸摸自己的裤兜,想起小金库告急的事情,毫不客气地说,我没钱了,哥,你给我点儿,我想坐头等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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